所遇皆风景之129——红霞来临之日看谁是主角
2026年7月25日星期六 阴,台风红霞欲来
今早去阅读小径读《论语》,确实是“读”,没有听。因为从“先进第十一”往后,不是很熟悉,读得不够多,担心南怀瑾老先生讲到这一部分时,对不上号。
《论语别裁》已经听到“泰伯第八”,从学而第一到第八,之前反复地读,尽管背诵不下来,但每一句都很熟悉,所以听时无需对照书本,也能脉络清晰。
那天,好友艳艳在微信上说,《论语别裁》“我越看越欣喜,这是一本宝藏书哈,非常敬佩南怀瑾老先生。”我跟艳艳有同感,越听南怀瑾讲《论语》,越佩服他的满腹经纶,很多地方都有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好书共享,思想同频,是我和艳艳联结最紧密之处,也是读书带给我们的最大乐趣。

读完“子路第十三”,去找我的小树宝,呼唤了一会,没有猫出现,已经还几天了,我和树宝还没有达成默契。
我有些失落,慢慢走回阅读小径,突然看到前方一道橘黄色的小身影一闪,是一只橘猫,钻进了灌木丛。莫非是我的小树宝?我边喊咪咪,边快步走过去,果然是树宝。
给它放好猫粮和猫饭,它拉长了身体,小心翼翼凑近食物,小心翼翼地进食,是随时准备逃走的姿态。看样子它应该被追打或被抓捕过,受过惊扰的小动物,总是异常警觉。

看到艳艳读《论语别裁》欲罢不能,我还想推荐她一本书,那就是《主角》,我正在阅读,也是越看越喜欢。
当电视剧《主角》最火的时候,我没有看。听着别人兴致勃勃谈论剧中的人物和细节时,我捕捉到一个信息,原著写得很好!于是,决定先看小说。
看完那本意识流小说《到灯塔去》之后,我下载了电子版的《主角》,一开头就吸引了我。
小说从主角忆秦娥也就是易来弟进城学艺开始,但是笔墨的重点在她舅的身上,作者把她舅写得那就是一个混不吝,火爆脾气,遇火就着,且不管不顾,也因此让刚来到县城,刚考入县剧团的招弟受了很多窝囊气,差点就被遣返回乡了。

小说里的戏剧冲突从一开始就埋下众多伏笔,让来弟在脱颖而出,成为远近闻名大主角忆秦娥的道路上困难重重。
但她舅有一点好,技艺过人。她舅在剧团里是敲鼓的,地方戏曲包括秦腔在内,敲鼓的在整部戏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演员演得好,也要鼓敲得好,整台戏才能有松有紧,有起有伏地演下去。她舅就是一个可以驾驭整台戏的敲鼓手。所以,尽管他脾气暴躁,但技艺顶流,无人可及,也就逢凶化吉,只是给自己和身边人添加了许多委屈,遭受了许多不该遭受的罪。
与《到灯塔去》的写作手法完全不同,这本《主角》运用了大量的人物对白,通过大段大段的对话来推进情节发展,通过对话展示人物的心理活动和性格。而且语言都是陕西方言,加入很多俚语谚语,十分生动诙谐。
我喜欢这样的写作手法,所以一下子就看进去了,且欲罢不能,等车时要看,坐在车里要看,就算看得头晕眼花也不想放下,为此日记都不想写了。
小说的文字很生动,画面感很强,每个细节都能在眼前呈现出来,就在易来弟经过多年勤学苦练,终于一炮而红时,我想看电视剧了。昨天,心思刚一动,就看到《主角》在电视上的播放名单里,二话不说就点开了。

扮演她舅的是张嘉译,这个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张嘉译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,去演一个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跟人手脚相向的敲鼓人?昨晚只看了第一集。张嘉译饰演的她舅去姐姐家送食物,顺便接外甥女去考县剧团。
戏剧冲突从第一集就开始铺垫了。易来弟不肯去县城,她舅骑车带着她走山路,她悄悄跳车往回跑,她舅发现后骑车猛追,一个大拐弯,她舅撞山,自行车撞坏了,她舅的膝盖也流血了,由此,招弟顺理成章来到了县城。这个细节书上是没有的。
电视剧加戏了,她舅一开始说带来弟的姐姐进城,姐姐已经与村长的儿子定亲,村长提出把儿子也一起带走。她舅自然没有这个能力带走两个娃,于是命运之神就眷顾了来弟。而来弟情愿在家放羊割草做家务,也不愿意进城。
书中的姐姐在镇上读书,并没说已经许配村长家。

小说和电视剧对照着看,文字与影像,不同的演绎,在改编和增减之间,多一些角度去解读,拓宽的不只是故事,更是看待人物与命运的眼界。这也是一种扩张阅读吧。
台风红霞要来了,全市已经严阵以待,高铁火车飞机暂时停运,美术馆、图书馆也暂时关闭。我也暂时不外出,躲在家里看书、抄书。在猫咪元宝的陪伴下,守住一方书桌,将喧嚣屏蔽在窗外。
左手抄《论语》,已经抄到颜渊第十二。经过这半年的练习,左手写字已经顺畅多了。
